文化 Culture

【歷史記憶】
我們能和解共生嗎(下):超越僵局的新共同體敘事?

汪宏倫曾提出所謂的「戰爭之框」來分析戰爭對社會的影響:戰爭導致的重大改變可能會影響社會的結構,同時也會形成集體的認知框架。戰爭國家中為了動員人民,要透過區分「敵/我」,在貶低外部敵人的同時凝聚內部團結,因此以某種方式區分了「我群」與「他者」。同時,由於戰爭所發生的暴力任意無常,遭遇偶然命運的人們需要一個解釋:「為什麼我們遭遇這樣的事情」?「為什麼有這些犧牲」?因而,國家或共同體經常透過歷史敘事將逝去的生命、戰爭災難與共同體的存續、未來子孫的幸福連結,賦予偶然的悲劇更高層次的意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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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化 Culture

【歷史記憶】
我們能和解共生嗎(上):台灣的記憶風潮與記憶典範

近年的歷史教育與大眾文化中,對台灣的歷史記憶有許多翻轉與補充,這座島嶼記憶的多元性與認同的複雜性愈來愈受到注意,若要回答「我們是誰」的問題,不可避免要回顧過去。但是什麼影響了我們對過去的認識?我們歷史記憶與身分認同的框架為何?中研院社會所研究員汪宏倫以「我們能和解共生嗎?」為題,提出對台灣記憶政治的反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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深耕 Sprout

【初苗專欄】宗教轉向與人的存在焦慮

海德格認為人面臨未來時,唯一能確定的是死亡,在人探求存有本質時,無可避免地要依託在虛無之上,焦慮就是人視虛無為存在總體的依託而產生的;而齊克果認為焦慮總是被理解為朝向自由的,焦慮是人類在面對自由所帶來的可能性時呈現的狀態,只有當人接受焦慮的洗禮才有可能免除焦慮。由此可知,存在的焦慮可能是深植於存在本身且無可避免的,在這個前提下,本文將透過宗教哲學家約翰.希克(John Hick)所撰寫的《宗教之詮釋:人對超越的回應》中幾個論點,試討論宗教可以如何消解因全球化與現代性的影響,以過激或錯置的方式纏繞著人的存在焦慮問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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