專訪 Interview

教養為何難?華人文化內建虎媽教育?專訪藍佩嘉

台大社會學系特聘教授藍佩嘉的第一本中文書《跨國灰姑娘:當東南亞幫傭遇上台灣新富家庭》(改寫自Global Cinderellas),分析家務移工與台灣雇主的互動、畫界與權力關係,獲得台北國際書展、金鼎獎、開卷好書等獎項。2019年則出版引起諸多討論的《拚教養:全球化、親職焦慮與不平等童年》,探討台灣中產和勞工階級父母如何形塑不同的教養策略。

上述兩本基本上仍是學術書,但迴響廣布各界。藍佩嘉是如何進行公共書寫與轉譯?而他近年出了教養研究的姊妹作:Raising Global Families: Parenting, Immigration, and Class in Taiwan and the US(暫譯:養育全球家庭:臺灣與美國的教養、移民與階級)與《拚教養》,訪談超過百位家長。台灣及在美的華人移民如何發展其教養模式?華人文化與教養的關係為何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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場域 Scene

【群議社】
為馬來西亞公民社會點一盞燈(上)

群議社成立於2018年,是一個由散佈在馬來西亞全國各地的知識份子、評論家與社會運動人士所組成的公民交流與對話平台,群議社主要透過文字的力量,在網路上、媒體上積極發聲,以非民粹的觀察與批評,提倡公民對民主與善治的意識,以期達到推動馬來西亞公民社會的民主進程的目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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場域 Scene

【群議社】
反思馬來西亞的華人文化(中)

中國文化或華人文化,並不是中國的政治、政權、國籍,或是漢族這樣的種族中心思維,它可以是多元的華人文化表現,因此大馬華人應在這樣一個多種族、文化的融合當中,發展出屬於自己獨立的華人文化,即是屬於馬來西亞的華人文化,而且該文化不能冠在中國漢族的頭上,才有機會發展出各種多元的面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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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化 Culture

【沉默迷宮】我們是加害者還是受害者?德國戰後的記憶建構與辯證(下)

長期以來,許多人對於「德國」、「德國人」與「德國史」有著既定刻板印象。尤其在討論到轉型正義與二戰文化記憶 (Cultural Memory) 時,總以德國作為討論案例,並將其面對第二次世界大戰 (World War II, 1935-1945) 後的戰爭責任、國家暴力的轉型正義與歷史記憶處理方式視為典範。

但是東華大學歷史系副教授潘宗億老師有著不同的看法。他認為,「轉型正義沒有什麼『典範』,也最好不要有典範。」德國面對歷史的方式也不應「神格化」: 因為他們實際上也是用了半個世紀的時間,才逐漸接納過去、坦誠面對過往錯誤的。

2019年12月27日,由政大華人文化主體性研究中心主辦的「2019 歷史與記憶:系列演講」來到第四場。演講由藍適齊副教授主持,來自東華大學歷史系的潘宗億老師主講,他透過眾多歷史文獻、影視作品與著作,探討德國作為第二次世界大戰的戰敗國,政治人物、史家與民眾在戰後面對納粹黨 (Nazi Party) 與大屠殺 (Holocaust, 1933-1945) 歷史的心境、衝突、面對方式與歷史記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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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化 Culture

【沉默迷宮】我們是加害者還是受害者?德國戰後的記憶建構與辯證(上)

長期以來,許多人對於「德國」、「德國人」與「德國史」有著既定刻板印象。尤其在討論到轉型正義與二戰文化記憶 (Cultural Memory) 時,總以德國作為討論案例,並將其面對第二次世界大戰 (World War II, 1935-1945) 後的戰爭責任、國家暴力的轉型正義與歷史記憶處理方式視為典範。

但是東華大學歷史系副教授潘宗億老師有著不同的看法。他認為,「轉型正義沒有什麼『典範』,也最好不要有典範。」德國面對歷史的方式也不應「神格化」: 因為他們實際上也是用了半個世紀的時間,才逐漸接納過去、坦誠面對過往錯誤的。

2019年12月27日,由政大華人文化主體性研究中心主辦的「2019 歷史與記憶:系列演講」來到第四場。演講由藍適齊副教授主持,來自東華大學歷史系的潘宗億老師主講,他透過眾多歷史文獻、影視作品與著作,探討德國作為第二次世界大戰的戰敗國,政治人物、史家與民眾在戰後面對納粹黨 (Nazi Party) 與大屠殺 (Holocaust, 1933-1945) 歷史的心境、衝突、面對方式與歷史記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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行動 Action

【柔適伴行】:
臨終路上撐出一片溫柔所在 開顯生命的可能性(上)

對王淑貞而言,安寧療護是奠基於團隊合作上的、一個不斷創新的過程,而所有的努力,都是為了在病人臨終前給他們最舒適的照顧。這樣的信念,引領著安寧場域的醫護人員在講求效率、結構明確的醫療體系中撐出了一個相對柔軟的空間,並在那之中陪伴病人與家屬走過生命的極端處境,陪伴他們一起遭遇死亡。她提到,「我們不是神,沒有辦法救活他們的生命、也沒有辦法讓他完全都不會痛,這也是不可能。可是我們期待的是,我們可以盡量就做我們(能有)幫助的地方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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行動 Action

【柔適伴行】:
賦予醫療體系意義結構 回應安寧照護者的「悲憫疲憊」(下)

面對這樣的困境,彭榮邦認為,照護結構本身能否給出價值與意義感,或許是一個關鍵:「我們不能讓護理人員只成為勞力的付出者,他的工作本身必須要有一個可以對他來說有意義的結構。這個意義能讓他可以繼續做這件事情,不要出現’compassion fatigue’。也就是說,他可以感覺累,但是他感覺累得有價值、願意繼續下去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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行動 Action

【政治暴力創傷】:
透過口述歷史穿越社會的認同裂縫,修補被遺落的靈魂(下)

我們每個人都會需要將自己鑲嵌在更大的歷史脈絡當中,才找得到自己所處的位置,人人皆然,只是說我們該如何去想像,那個比個人更大、更宏觀的歷史架構是長成什麼模樣?對不同的人來說,它可能是國民黨、是中華民國,也有可能是台灣,甚至是50年代許多知識份子所信仰的社會主義。真正的問題並不在於我們的信念和信仰是什麼,反而是在於,當我們將己身所秉持的信念視作是「全善的」、「必須要被無條件捍衛的」、「完全不可被挑戰的」事物,這個時候就會出現問題。

然而,這些從歷史網眼遺落下來的人生故事,對於「關係的修補」卻是至關緊要,作為心理工作者,我們要去知道的真相,不僅僅是在於這件事情從頭到尾發生了什麼,更要設法挖掘「主體的真相」,關於這個主體的經歷,或許它從來無法被語言化、也無法傳達給對話中的對象,也經常不是國家與政府最重視的面向,但對心理工作者而言,這是我們必須尋找的「真相」,是需要被重視的層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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行動 Action

【政治暴力創傷】:
如果過去國家這樣對待人民,我們今天為什麼還能相信?(中)

作為民主化手段的轉型正義在制度面經常被討論的議題也包括,我們應如何可能與過去的威權統治體制進行切割和交接?台灣民主化至今三十多年,但在體制上,包含不同層次的法律、制度、行政機關的運作方式與習性,再來是思維上,我們到底有沒有跟過去做一個了斷,或者它其實一直延續到現在?這些都是轉型正義所要面對的事情。此外,在歷史傷痕的修復工作中,除了受難者和家屬的心理創傷,不同群體社會關係的修復,還關乎我們如何去修補國家與人民之間的關係,如果過去國家可以用如此暴力的方式壓迫人民,那麼我們今天又該怎麼相信這個國家不會再對人民施暴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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